第二天,国泰像个热锅上的螃蟹,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,心里琢磨着:“圣上让我在京外当官,这事儿都得我说了算。现在刘墉跑来山东,也不知道要查办啥事儿。我这毛病是不少,可我手里权力大呀,他能把我咋样?君命还能大过军令?他要是见了我的威风,不得吓得屁滚尿流!”
正想着呢,就看到帘子一动,门上的进来请安:“回大人的话,刘中堂的前站马队已经到了,估计刘中堂也快到了。”国泰一听,立马像打了鸡血似的,擂鼓升坐大堂。只见四路总兵,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兵弁,都整整齐齐地站在两旁,参拜后侍立着。
国泰拿起一支大令,大声喊道:“四路总兵听令!把众兵哨弁从这抚堂排到城外三里,我要步行去迎接刘中堂。你们都给我把弓上弦,刀出鞘,队伍不准乱了,谁敢违抗命令,斩!”四路总兵领了命令,赶紧去摆队。
国泰又拿起一支大令,喊道:“中军官听差!”只见中军官走上前,打了个躬说:“末将缪继彤参见大人。”国泰说:“你拿着这令箭,等我把刘中堂接进城,你就用这大令拦住他带来的兵弁,不准他们进城,免得扰乱民心,让他们在城外驻扎。”缪中军领令后,匆匆离去。
国泰接着又拔了一支大令,喊道:“城守营听令!”“末将黄大仟参见大人。”国泰说:“等我和刘中堂进城后,要是看到有面生可疑的人,一律不准放进城来。”黄大仟领令退下。